文章来源：法味书斋   翻译：摩诃男

我是这么听说的：

有一段时期，佛陀在舍卫国游化，住在祇树给孤独园里。这一天，波斯匿王因为他一向敬爱的祖母去世了，就到城外为她举行火葬，向遗骨行礼致哀。丧礼结束后，波斯匿王蓬头垢面，神情恍惚地来到佛陀的住处，顶礼佛足后，退坐在一旁。

那时，佛陀问道：「大王！你从哪里来？为何衣冠凌乱，容颜憔悴？」波斯匿王回答说：「世尊！寡人一向敬爱的祖母去世了，刚才到城外举行火葬。丧礼结束后，就直接来见世尊。」佛陀问道：「大王想必很敬爱思念祖母？」波斯匿王回答说：「世尊！寡人实在很敬爱怀念祖母。世尊！倘若将国内所有的象、马、七宝，甚至寡人的王位让与别人，而能够重拾昔日的天伦之乐，寡人都愿意割舍，然而人死不能复生，人天永隔使寡人悲伤愁苦，难忍丧亲之痛；记得以前曾听世尊您说过：一切众生，从卑微的虫虺到尊贵的天神，有生就有死，没有不取命终者，没有只生而不死者。直到今天，寡人才深深体会到您说的很有道理。」

佛陀说：「大王！确实如此！一切众生，从卑微的虫虺到尊贵的天神，有生就有死，最后都会命终，没有只生而不死者。无论生为婆罗门种姓、剎利种姓或是出身于豪门世家，有生就有死，没有不死者。即使是剎利种姓的人当了帝王，加冕登基，君临天下，统治四方万民，有强大无比的军力，能征服列国，终有命尽的时候。又或者说，大王！生在长寿天成为天众，于天宫里游戏自在，享受快乐，最后仍然命终。又或者说，大王！阿罗汉比丘烦恼已断尽，舍离尘劳重担，完成了行持，断除了一切结使，得到解脱，他们也一样会死，舍去身命，入般涅盘。又或者说缘觉圣者，善于调伏烦恼，证得寂灭，最后也会命尽，入般涅盘。诸佛具足十力与四无畏，破邪显正如同狮子吼，最后也会命终而入般涅盘。从这些例证看来，大王！应当知到一切众生，上自天神，下迄虫虺，有生就有死，最后都会衰败而逝，没有不取命终者。」

这时，佛陀就以韵语说出了以下这段话：「一切众生类，有命终归死，各随业所趣，善恶果自受。恶业堕地狱，为善上升天，修习胜妙道，漏尽般涅盘。如来及缘觉，佛声闻弟子，会当舍身命，何况俗凡夫！」

波斯匿王听了佛陀这番开示，充满法喜，起身顶礼告退。

参考资料：汉译杂阿含第一一二七经、别译杂阿含第五四经、增一阿含四意断品-7、英译巴利圣典Samyutta-3：22。